Strontium Aluminate

这里枫糖/铝酸锶,沉迷科拟无法自拔,化拟,生物拟爱好。
可以靠物化/医生活,文手,文风诡异,永远死在冷坑里……嗯就这样。
欢迎扩列,qq815924060,就可能这个人比较傻

【科拟】最后的颜色

·尝试,生态相关,还没给他们起名字×
·生态学——Ecology
环境生态学——Autecology

    “Eco先生……”那个在肆意飞舞黄沙中的年轻男子艰难地向这边背风处的蓝发青年走来,不知是不是空气过于干燥,他的嗓音有些嘶哑的可怕,“先生……还是像原来一样……沙尘暴成天弥漫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来,这只是三月……咳咳……”又一阵灰黄吹了过来,他迫不得已闭上了眼睛,捂住口鼻,却还是只能呼吸到混合着细微致敏物的污浊空气。
    “三月吗……咳咳……”蓝发青年自言自语地念着,就算是在背风处也被迫停下话语。他知道,每年这样的风肯定要一直刮到五月,五月后呢?那就只能看天气了,谁又能知道天气的事呢。他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开始,每年到这里来的时候就是这么个鬼样子了,但他清清楚楚记得最早最早的时候,这里还是草原,他最喜欢的草原。那一片青翠的生态系统,是生命,是最美的颜色,可现在啊,都不存在了,他想。
    在黄沙上行走,虽然不是沙漠,但高原被沙尘暴覆盖的质感就像是纯粹的沙子,深一脚浅一脚几乎没有走在实地上的感觉,踉踉跄跄在风中行走着实不易。其中那位蓝发青年在陷入一个沙坑的时候没注意跌倒在地,扭到了脚,吃痛地呻吟一声,声音却很快被风沙淹没。
    “Eco先生!您没事吧?”走在前方的那位年轻人还是听见了风沙中的异样,回过头来看坐在地上捂住脚的那位被他称作Eco的先生,连忙歪歪斜斜赶回去把他扶起来。
    “我没事,Aute……你也小心。”他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拒绝了Aute的帮助。扭伤的脚踏在地上的一瞬间一激灵又收了回来,看来是扭得不轻。他只好再次尝试尽量轻地走下一步,本就不好走的风沙中更是深一脚浅一脚速度更慢了下来。
    其实这里已经距离他们这次考察的营地不远了,但路程却是越来越艰难,他们没想到沙暴会来的这么快也这么猛烈。风吹到睁不开眼睛,他们估计甚至连营地都可能已经被埋住大半了。失策了,Eco有点懊恼,就算他已经想到了这里的环境可能已经恶化的厉害,但绝没有想过会是这样。
    这……进展的也太快了吧?土壤一点点消失在细碎的粉尘中,任何轻微的风都能将它们掀起。早已没剩下绿色的荒漠上,只剩下风中瑟瑟的草根。没有了植物,动物也不会光临,Eco心痛地想,土地荒漠化,已经超过想象中的严重了吗?风沙小了一些了,但这绝不会是终止,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停歇,正好赶紧趁着这风减弱的时候回去。他要做点什么,打通电话也好写份报告也好,他要让那些人知道这到底发生了多严重的什么。
    “终于……咳……还是回到营地了Eco先生……”Aute想要用带着兴奋语调的声音表述营地并没有如预想般被沙暴吹垮,但是并没有完全停下的沙尘再次呛到变了表情,愣是像一个愁苦不堪的脸。可惜Eco也只回复他了一个苦笑,不知道是不是也是受天气的影响,“是啊……回来了,可现在又该怎么办呢……”
    “怎么办?什么怎么办先生?”走进了可以遮挡部分风沙的帐篷内的Aute终于完全睁开了他那水蓝色的眼睛,那让Eco想起了这片地方原来最美丽的湖,湖边是青葱的树林。
    “没什么……就是这片大地啊……”Eco想让自己的语气尽量不那么沉重,却只觉得更加徒劳无功。他低下头,好像是风沙把他的眼睛迷住了,眼前还是那片灰黄的颜色,其余的什么都看不清,“Aute,你不累吗?天色也已经很晚了,忙了一天,晚饭前不如休息一下?”他想换个话题,不那么悲哀的话题。
    可惜拥有水蓝色眼瞳的人却没有意识到他心中最深的沉重,他还是那么有生机,像这片土地原来那样。
    “啊Eco先生……您累了吗?那就赶紧去休息吧,晚饭我来就好了。”Aute急忙让Eco在这里休息,转身出了帐篷,又去了另一个帐篷。
    风在外面刮着,卷着沙尘,暂时还没有破坏这小小帐篷里的安宁,但这安宁不知何时会被沙暴打破,像它原来总是做的那样。
    Aute收拾好了晚饭的罐头食品,他端着它们走进了那个低矮却在这土地上显眼而令人充满希望的绿色帐篷。“Eco先……”他发现那个人竟然睡着了,熟睡的像个孩子,像是这片土地上最初存在的人。他不忍心去打扰他了,只是将那些吃的放在不会被沙子掩埋的地方,轻轻地离开了,他想让那个人多睡一会儿。
    只是他走的时候没有听见那人梦中的呢喃。
    “最后的颜色……总该不会是那一片灰黄……总会是青翠的颜色……”
END.






哦其实这是征文私心我已经做好被老师怼死的准备了【躺平】

【科拟】午后

·cp医学×生物
·意义不明预警
·辣鸡枫糖写不出来甜甜的感觉

    下午茶时间。
    阳光透过多层玻璃折射成几个亮点,杯中是金黄的液体,而茶叶早已被捞起,顺手就被倒进一个空的培养皿里。唇轻啜了一下杯中的液体,她微眯着眼望着窗外和杯中茶水一样颜色的世界。温暖的午后,她想,于是脱掉了外套。
    她听见了楼上办公室里的脚步声。那个人现在走出去了,脚步声向右边远了,对了,那是实验室。或许是解剖又找他帮忙去了,她猜测着,吃掉了一块小曲奇,决定就这么上楼去。她端着茶,还冒着热气的红茶蒸腾着水汽和香味,不清楚是不是因为这使她刚刚踏入实验室的门槛就被里面的人感知到了。他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端着茶的她,又看了一眼实验室守则,破天荒地什么都没说。
    “他让你做这个?”她微笑着端着那个杯子靠在墙上,抿了一口才接着说了下去,“解剖他真是越来越懒了。”她把茶杯放在实验台上,径直走向对方那边。
    “他最近太忙了,”他知道她走过来了,“有空闲的时候帮个忙也不是不行。”他还是面对着面前的兔子,正在分离它的食道和气管,只是脸上不经意带上了温和的神色,对兔子的动作也柔和了起来。
    “那我帮你去把福尔马林过来?”她看到他的工作也将近尾声,准备动身去试剂柜那里拿出那个有着她许久没在他身上闻到过的气味的罐子。如今的他常年有着酒精和消毒水的气味,有些不同,但她仍不会忘记当年的日子里这是被当做最安全的象征。她知道一切都是因为他才好起来的,莫名会感激,也不同于感激。
    “不用了。”他拿出早已准备好了东西,将兔子熟练地挂了进去,像他从前做过的无数次那样,“之前准备好了,不用麻烦你了。”他注入了那甲醛的溶液。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她竟觉得那溶液像是从前的那样,因为久浸着生物体而带着金黄,像她的茶水一样温暖明媚的颜色。
    “不如一起去喝一杯茶?”她又看了一眼那茶杯,没有了蒸腾的热气,但是还是
一样的金黄,“有曲奇可以吃哦!”她笑着,像是从前那样。
    “天气这么好,不如一起去外面坐坐?”他盖好了盖子,收拾着东西,看了一眼外面的天,“外面一定很暖和,生物。”
    “是啊……”金色的茶水在这种光线下异常透亮,“真是太好了。”
    金色的午后时光。
END.

【科拟】【三十题】动物学植物学相关三十题

·脑洞产物,自己会填坑
·纯动物学植物学名词相关
·对着课本码字系列【bushi】
·估计是不会有人看的×

植物学篇:

1.被侵填的导管
2.直根系与须根系/定根与不定根
3.你的内皮层上有凯氏带吗
4.依伴胞而存
5.与根不一样
6.同型叶/异型叶
7.落下即分解
8.伞形花序?伞房花序?
9.三与二的相遇
10.好吃的肉果与好吃的瘦果
11.为了远航
12.仓禀
13.破土而出
14.花萼即是美丽
15.落地生根
16.五颜六色的色素,五颜六色的藻
17.孢子生殖
18.雨后冒出的子实体
19.微小成森林
20.爱情产物
21.配子体占优的异型世代交替
22.陆地上
23.幼叶拳卷
24.大孢子、小孢子
25.晶莹的水滴
26.没有颈卵器的颈卵器植物
27.被丝托
28.进化顶端?
29.平行叶脉
30.一片子叶的胜利

动物学篇:

1.从一个细胞始
2.所有动物的上皮组织
3.阿米巴
4.你的植物抑或我的动物?
5.三个胚层
6.胚胎逆转
7.盲支
8.网状的神经系统
9.在水中捕捉精子
10.有口无肛门
11.只能感光的眼点
12.寄生虫们
13.充满压力的体腔
14.身体分节/附肢
15.互相授精
16.柔软的外套膜
17.血红蛋白,血蓝蛋白,血绿蛋白
18.螺旋卵裂
19.五角星
20.有头?无头?
21.V型肌节
22.上肢连在头上
23.鳍条非美味
24.登陆
25.一枚颈椎的脖子
26.全身保护
27.尿素还是尿酸?
28.飞行种族
29.有着语言中枢的脑
30.众生相处



目前进度7/60×

【十五题】痛觉相关十五题

·初次写梗题,对生理学爱不释手×
·部分生物名词相关

痛觉十五题
1.割伤
2.跑得过急而摔倒擦伤流血
3.生病时的头痛欲裂
4.对疼痛的慢适应
5.无法拒绝/令人享受的疼痛
6.没有注意到的微小刺痛
7.被烟花烧伤
8.因过度饥饿而胃痛
9.被抓伤而烧灼般疼痛
10.咽喉肿痛而说不出话
11.牵扯到肩/手臂/胸腔/腹腔的剧痛
12.痛觉积累的痉挛
13.痛觉过敏
14.十指连心
15.只是心痛而已

    黄昏,她仍沿着高高的墙走着,墙角下是她的身影,但所见到的路没有尽头。道路越长,足迹越长,身影越长……
    而墙的另一边人影攒动。
    她不知道前面的路还有多远,会不会更难走,有没有不平,是不是崎岖,不知道足迹还会延伸多久,不知道身影还会拉长到什么地步,但她一直走着。她总知道,她是有未来的,不至于死在这高墙里。







【蜜汁脑洞产物,来自语文作业,其中“她”来自科拟】
【大概会是个预告】
【等我先填完别的坑×】

【科拟】今天的生物小姐姐吸猫了吗

·灵感来源《生理学》
·生物小姐姐是对猫有怨念吗各种神经实验都要用猫做×

    今天又是那只黑猫从生物脚边尖叫着跳开,稳稳地落在物理怀里瑟瑟发抖。生物不明白为什么这只明明是她送给物理的猫会这么怕她。当然,也正是因为那只猫这么怕生物,她才把它送给物理。
    生物喜欢各种毛茸茸的可以养的小动物,尤其是猫。但所有的猫都害怕生物,不知道为什么。
    其实不只是猫害怕生物,其他的小动物是一样的。只是生物更执着于猫而已,她想养一只猫好多年了,一直都没有满足这个愿望的她非常不爽。
    为什么……对猫的吸引力,物理会比她还大?!生物不服气这一点,她必须得给自己养一只猫。她去咨询医学了,希望这可以给她一点建议或者是想法。
    但是很不幸的是,医学也是天生排猫体质,他不记得在自己手下死过几只猫了……嗯……虽然很残忍,但是不得不说这情况比生物还糟。因此医学也是无能为力,虽然看着气鼓鼓的生物也很无奈。
    “生物,估计是你虐待太多猫所以遭报应了。”物理毫不留情地嘲笑了回去,抱紧怀里的黑猫揉了揉它的脑袋,引来生物好生嫉妒。
    “你个自然科学还信遭报应?”生物不屑地回了物理一句,不想再看他揉猫,“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生物试过很多东西,尝试让猫靠近她,不过好像都没太大作用。比如猫薄荷,这种据说可以吸引猫让它们神魂颠倒的植物。
    然而这种唇形科荆芥属的植物没有给生物带来什么帮助。
    “这种不是对所有猫都有效果的植物*就不该叫什么猫薄荷,直接叫荆芥不好吗?”当然就算她这么抱怨了也不会有猫因此喜欢上生物。
    生物又一次哀怨地看着那只黑猫抢走了她的毛线球之后在3秒内跑到了远离生物5米外的地方,欲哭无泪。
    “你到底怎么惹着它了?”化学都看不不去了,从地上抱起那只黑猫向生物靠了过来。化学明显感觉到了尽管他在强烈安抚那只猫,它还是在颤抖,“它很怕你。”
    “我不知道……”生物真的不能理解自己作为生物这门学科竟然会连一只猫都安抚不下来,“我从把它接回实验室之后就是这样了。”
    化学轻轻挠了挠那只猫的后颈,它终于放松了下来。“它被吓得不轻,你让它看到什么了?”
    “也没什么……就是……我把它拿给医学看的时候……他正在准备一个实验……”生物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终于细弱地让自己也很难听清了,“一个教学实验……去大脑僵直#……吧……”
    “哈哈果然是生物你造的孽。”物理不知何时又跑了过来,“去大脑僵直是什么?切了大脑?然后僵了?”
    “滚!去大脑僵直不是去掉大脑!至少比你那半死不活的黑猫好。”生物不给物理留面子。
    “我那毕竟是假设而且不是半死不活的,是‘既是死的又是活的’还是生物你比较残忍。”物理还在挑生物的刺。
    “你门两个……猫跑了才是重点吧……”化学无奈地说了一句,自认倒霉跑去追猫了。

    事后。
    “化学你怎么不看好我的猫?”物理灰头土脸地从一棵树上爬下来,怀里还抱着那只黑猫,“这傻猫竟然爬到树上下不来了。”
    “这不是你突然跑过来‘哈哈’一声把它吓的。”化学白了物理一眼,“都吓傻了。”
    “不是我吓的是生物……”

    “医学为什么要用猫做生理学实验啊……做了就算了为什么仇恨还要算在我身上啊嘤嘤嘤……”来自被从英语家接来的白猫抓伤而找医学来消毒的悲伤生物。
    【医学表示他也很无奈啊。】
    【不是他反应快现在两个人就要互相处理伤口了。】
END.

*只有约50%的猫对猫薄荷敏感,另外,猫薄荷学名叫荆芥
#用猫做的一个生理学实验,步骤涉及切断脑干以及捣毁迷路等操作

【科拟】不会错过

·给东江大大的生贺!   @东江。   生日快乐呀大大!!!
·标题起的诡异怪我
·cp:医学×生物【暗含物化私心?】
·生物人设名字用了阿璟大大家的
·另外七夕快乐!

    医学收拾完东西要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在天黑的极晚的夏季,这当然意味着医学又在不经意间给自己加了个班。在无奈地叹了口气后,他又一次确认了要带的东西,锁好办公室的门,准备离开。走在办公楼极具特点的旋转楼梯上,医学突然发现楼下理科组的地盘里走廊的灯还亮着。他想起自己还有一份要给生物的资料,于是决定现在放过去,这样明天早上生物就可以用到。正这么想着,他已经走到了理科组的大办公室门口,门是虚掩着的,没有关死,但医学出于礼貌还是敲了敲门。
    “请进。”门里传来的是熟悉而好听的女声。
    轻轻推开门,和医学估计的不错,组里其他人都不在。只剩生物一个人还在那里,拿着笔,对着一本书记着什么,没有在意来者。
    “贝妮。”医学轻轻叫了一下她的名字,只希望没有没有打扰到她,“他们几个又只留你一个人在这里了?”
    “啊医学……”生物抬起头来,倒是没有想到来者会是他的惊讶的样子,“嗯……数学有点事儿先走了,物理和化学说他们等会儿回来,让我先等一下。正好趁这点时间,就把这些再看一遍。”
    “下次我去提醒他们,不要让一个女孩子这么晚单独留在办公室。”医学微微皱了一下眉,但和生物聊天的时候还是和平时一样温和的语气,“在看什么呢?”
    “嗯……没什么,就是随便翻翻动物学,做点细节上的记录。”生物写下了最后一个字,放下手中的笔,看向了医学,“话说医学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生物淡淡地微笑着,在橘黄色和明亮的白色混合成暖色调的灯光下尤其好看,嗯……至少医学这么觉得。
    “贝妮……你上次要的实验报告,帮你带过来了。”医学从手中的黑色文件夹中抽出了几张订在一起的纸,“都订好了。”
    “嗯,谢谢了!你现在要走吗?”生物接过文件,展露出了一个明媚的微笑,让人觉得是在这夜晚中比灯光还要耀眼的光亮。
    “再等等吧,你不也快要回家了?”他看着生物又拿起了一只荧光笔,对着那本动物学划着什么,“晚上女孩子一个人走总是不安全。”
    “那就真的谢谢你了医学。”生物放下荧光笔,换了签字笔又开始写些什么,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嗯……突然就这样安静下来了。灯光温暖均匀地洒在两个人的身上,不像是夜晚该有的黑暗。生物认真写着,笔尖敲击着纸面很有节奏地轻响。而医学则翻看着文件夹里的东西,时不时抬起头来,了解一下现在几点了。
    医学看完那一页纸的时候,生物合上了笔记本。
    “你看这个,是不是好可怜?”她只拿着一本动物学,指着上面的一张图给医学看。生物低着头,医学看不到她的眼睛,他只是很好奇什么东西会让生物也觉得可怜。况且,这早不就是她看过很多很多遍的书了吗?医学甚至清楚地记得自己也看过那本动物学,并不觉得会有什么可怜的东西。
    “嗯?为什么?”医学只看到书上画的一张图。他还记得这张图,是书中再正常不过的一幅插图。
    “你看呐,这个精子明明那么接近成功了,差一点就可以溶解卵细胞的透明带。可他最后还是晚了一步,被其他的精子捷足先登,被受精膜挡在了外面。他不知道她如今发生了什么,却还在努力向里去,但不可能再进的去了——明明那么努力却还是会错过;那么执着、不死心却还是只会慢慢消亡……”生物突然沉默了一下,不知道到底是因为自己没办法说下去了,还是想让医学有充足的时间去和她一起感受这可怜的事情。
    她到底还是继续说下去了,尽管医学到目前为止还什么话都没有说。
    “我知道他没有思想,可如果假设他真的知道爱的话……会是多么可怜。自己完全投入了感情,却被别人捷足先登,被蒙在鼓里却还在想象着相遇的一刻……”
    “却早就错过了一切。”生物捏着书角的手在微微颤抖,她不想让别人看出来而努力抑制着自己的情绪,但是医学还是看出来了。
    生物突然害怕起了这突然到来的安静,甚至是寂静。她只希望医学能说些什么,什么都好,只要别让安静继续下去。
    医学也合上了手中的文件夹,生物觉得他一直在看着她。
    “贝妮……”医学又一次温和地叫了生物一声,不知道是今天晚上的第几次了。
    “我不会错过你就好。”

另外的一点小番外:
    “贝妮,我们回家吧,这么晚了。”医学看了看放在生物桌上的钟,“已经过你习惯的作息时间了。”
    “那物理和化学他们怎么办?”生物有点担心,她记得物理临走前强调了几遍一定要生物留个门,别把他和化学锁外面了。
    “他们啊……既然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那就不能怪什么了。”医学摊摊手,露出了一个惋惜的微笑,“不过还是给他们留个钥匙好了,放在门框上面,能不能找到就看他们了。”
    “唔……那样也好……”生物揉了揉眼睛,她知道到了规定的作息时间总是会困起来,“是好晚了啊……那我们就回去吧?”
    “记得锁好门,钥匙我来放吧,那里比较高。”
    “嗯。”
    医学在看着生物锁完门后立即把钥匙塞进了门框最上面一个基本上拿不出来的缝隙里,当然,生物没看见。
    “好困啊……回去就睡觉去好了……”
    “小心别这样边走边睡,要摔下去了。”
    “没事……反正现在有你牵着嘛……”

    事后的物理和化学终于从实验室回来了。
    化学:【一脸平静地】生物她走了。
    物理:exm不是叫她留个门吗???
    化学:按生物她的性格来说现在赶紧找找钥匙放哪儿了吧……
    物理:exm谁把钥匙塞这里的???还有一张纸条???
    纸条:你们下次再敢把生物一个人留在办公室……
    化学:我觉得我们今天是别想进办公室了,回家吧。
    物理:???
END.

哈哈哈好喜欢这样的医学qw
图片是刘凌云《普通动物学》上的一个插图,复习的时候突然看到的脑洞
再次祝东江大大生日快乐www

【科拟】遗传学人设

遗传学  Janet Mendel【珍妮特·孟德尔】【昵称珍妮】
女  目前外表12岁    1900年孟德尔研究再发现【现代遗传学成立】时系统的学科意识诞生并开始发展。

初次和她见面就会发现她是一个不是很好相处的人,极度理性又极度冷淡,但据说对孟德尔先生却是极其尊敬和热爱。【生物:她曾经和孟德尔先生一起摘豌豆,那是我唯一一次看见她欢天喜地像个真的小女孩一样跑来跑去】喜欢在家里摆上几满罐豌豆和山柳菊,据本人说那是在祭奠先生【山柳菊也曾是孟德尔研究基因分离定律和自由组合定律的材料,只是因为融合生殖而无法得出结论失败了】,喜欢山柳菊茶。性格与普遍欢脱的生物组经常脱节。刚刚出现的时候住在生物家,后来先生过世了之后就搬了出去,据生物认为就是那次让遗传的性格更恶劣了,会突然开始害怕和别人分离。家里住了几个学说和分支之后稍微好了一点,但还是总是自己一个人做实验做数据*,从这点来说其实是数学的福音。【数学:你们都和遗传学学!人家自己做数据!哪像你们天天找我做数据找信息去!!!】据说内心其实有点恶趣味,受某些刺激,比如提到有关孟德尔先生的恶意言辞时有黑化状态【象征反向遗传学,和正向遗传学研究方法完全相反,性格设定也是相反的】,但通常也不会维持多久。黑化后会有些心理变态,与平时几乎完全不同,尤其喜欢折腾萨顿,对说错话的人绝不放过,同时此时恶趣味会展现得更明显。总体来说是正向时是内心要强但实际上表现并不是一个非常强势的孩子,有些看上去沉默寡言;反向时行为则总是出乎人的意料,意外的表情什么的都要丰富些。

外貌:眼睛还是和生物组众人一样是绿色的,不过是那种带一点点灰蓝的比较暗的偏蓝的绿色【来自遗传学课本的颜色】。发色黑,发梢带一点和眼睛同样的绿色,刘海左偏,反向状态时会翘起一根头发,卷发,在DNA双螺旋结构发现之前是就随便梳在胸前,后来有意把它梳成了双螺旋状,不很长,用两个像染色体一样的淡黄色x状装饰发带扎起来。不戴眼镜。皮肤稍白但是并不苍白是那种很正常的颜色。日常服饰是简单的长裙/便服,不喜欢花边等繁琐的东西,不是很喜欢实验服,觉得它过于严谨,但是做实验时还是会很认真地穿起来,本人语:“对遗传模式动物的饲养材料会把衣服弄脏。”过去出远门时会带一件斗篷防止自己被别人发现,并且出门的时候时常非常没有安全感【遗传学在发展的过程中几次被带入巨大的误区,比如遗传物质到底是DNA还是蛋白质,因此当时发展缓慢】,但是现在不会了。

人际关系维持的不是很好,与众学科的交往不算多,通常只是保持着普通朋友的关系。
和生物属于良师益友的关系,生物平常很关照遗传,遗传也一直很感激生物。
动物学在遗传最低落的时候安慰过遗传。
和医学是同事关系,在遗传病的研究方面和医学有过很久的合作和讨论。
因为不用做数据被数学喜欢×
和萨顿学说有过十分排斥的经历,最后接受了他并且和他一起为不消失合作过,目前沉迷于折腾萨顿学说

学科技能:【文理战争背景下的一些小设定】
·控制生物基因交换的频率,提高或降低互换时的干扰率

·利用控制DNA的表达控制对方的性状【甲基化或者乙酰化】

·不需要实验室苛刻条件的转基因能力【但由于某些原因一般不用】

“真的不来一点绿色皱粒豌豆吗先生?很甜的哦!”

一些小特点:喜欢果蝇和豌豆大概是因为曾经都是她的实验材料。执着于热爱孟德尔先生并为他感到可惜【孟德尔的论文一直到他死后才被人重视】。黑化的时候左边会有一根头发翘起来,右眼下方也会出现双螺旋样的红色纹路【反向遗传学是通过基因组等分子层面的加工和修饰来研究基因对性状的控制】。在基因的染色体学说确立之后曾和萨顿学说一起在家里花园种满了香豌豆花。本人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挺喜欢血的不过不会显露,喜欢用血液来提取DNA虽然难度比较大。最近和分子生物学交往比较亲近并致力于为生物医学研究。会对抵制转基因的人感到不满并表现出少有的嘲讽。

*据说孟德尔是个数学学霸生物学渣……然后就教会了小遗传各种数学知识?

【科拟】若即若离(中)

上篇链接:http://selina2001.lofter.com/post/1e03fb9a_10a328b3
感觉上中下弄不完要改1234了×
再表白一次遗传小姐姐qw

3
    “……怎么能这样?!”遗传接到了来自生物的最新消息十分惊讶,“他们要把我调去医学那边帮忙?那我在这边的研究怎么办小姐!”
    “嗯……其实我也不太懂他们的想法,”生物用手托着脑袋看着有些生气的遗传,“大概是因为最近在遗传病上的研究大有发展让你去帮忙看看?”
    “可是——”遗传还想争论些什么。
    “没办法可是了,遗传……”生物不得已打断了她的话,“那边都已经准备好了,连你的船票都买好了,你不去的话我也不好交代对吧?而且我也会和你一起去英国那边,研究资料也都带好了,正好算一起去散散心?”
    “……那伯威尔里怎么办?”遗传仍在挣扎。
    “放心吧,我之前通知过他了,他说他自己能管好自己,而且我也叫细胞有什么不放心的地方帮忙看着了。”生物再一次尝试打消遗传不去的念头,“话说怎么突然想到萨顿了?你不是不想见到他吗?”
    “没有……只是因为他就是那个我想要研究的理论而已。”遗传突然冷静下来了。
    “那好吧……不过尝试一下新环境不好吗遗传?”
    遗传咬了咬牙,没有再说什么,尽管她的不乐意全部写在脸上。
    “什么时候出发?”遗传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好像是认了这个必然降临的事实,尽管她认为这个事实明显有种赶她走的意味在里面——好久没有实质上的研究进展,只是发现在医学上的新用途罢了。当然不是遗传不喜欢医学上的发展或者是和医学一起工作,只是她有一种预感,一个重要的转折点要来了。不知是好是坏,但遗传总不想在这个时候被其他事缠住。可是如今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也不好说些什么,算了,到那边去做也是一样的,遗传闷闷不乐地想。
    “下个星期,准备的时间还算充裕。”生物看到遗传好像勉强同意了也松了口气,“我知道你不想去……遗传,就当是一次历练吧?说不定在那里会有些新发现,回到熟悉的欧洲……”
    “够了……回去又能怎么样呢?我们只在海岛上,看着遥不可及的大陆。谁知道我又能获得什么实验材料?还有……我担心……”遗传的声音从刚才的激动中突然变弱了。
    “担心什么?”
    “我还能回来吗?”生物恍惚间看见遗传的眼里满是无奈与祈求,包含着深深地担忧和恐惧,“我担心我不会再回来了……照这样发展下去,我不会有任何前途……生物小姐,小姐求你告诉我,我还会存在下去吗?还是……没有发展就要灭亡了……像豌豆的雌蕊一样……”
    生物从来没有见过遗传这样惊慌,在她脑海里,遗传一直是个冷淡而几乎不近人情的孩子。生物没有想到遗传会有这样的反应。从遗传的精神上来看,她最近过的很不好,像是……像是一个完全没有进展的学科那样濒临崩溃。但生物不知道该安慰遗传什么,她连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没有人关注遗传的发展和努力,之后究竟会怎么样。她现在只能望着这双闪着晶莹的蓝绿色双瞳不停地安抚她“不要担心”。
    真的不用担心吗?生物觉得不仅遗传不会相信,恐怕自己也不会相信。
    “到了那边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生物最后对遗传说了一句,就起身走向一边整理东西,“不来一起收拾东西吗小遗传?”生物尝试让空气中重新充满正面情绪。
    “不了。”遗传垂着头,并没有达到生物想的那种效果,“等我把现在这份结果做完,再一起来整好了,小姐您不必等我的。”
    “……好吧。”生物只是叹了一口气,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大概是猜到了这个结果,“那你要记得哦下个星期就要走了……不要漏了什么东西。”
    “嗯,我会注意的。”遗传抬起头,拿起一旁书架里一本植物学图鉴翻了翻,“那么小姐这本书能先借我用用吗?”
    “啊那本……当然可以。”生物其实是有点疑惑她会借走一本植物学图鉴的,“遗传你不是不喜欢宏观那些东西吗?怎么突然有兴趣来看看了?”
    “嗯……没什么小姐,就是对最近的研究有一点需求……”遗传没有掩饰原因,“最近的实验材料是香豌豆……需要再深入了解一下……”
    生物点了点头,又重新拿出一份资料,“用这个吧,那本只是个图鉴,毕竟有用的信息还是少。真的要深入研究的话用这份好了。”
    “谢谢小姐。”遗传接过文件夹——那份专门研究豆科植物的资料,“如果我有好消息一定会最先告诉小姐您的。如果小姐没有其他事的话……先告辞了。”
    “遗传你又这么急着走……”生物只是叹了口气,想拦住她但又放弃了这个打算,“每次都找个借口这么早就走,真的不需要聊聊天释放一下压力什么的?有些事别憋着……小遗传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没必要这么强忍着——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遗传也说不下去了,她不好拒绝生物的好意,但她也不想在这里爆发自己的负面情绪,更何况还有那么多事情还在等着她去处理,“真的抱歉小姐……我还要去处理那些种好的香豌豆……它们……现在是决定成败的关键,不能不管。下次……也许下次,只要我还能见到小姐的话,我一定会向您讲述这一切的——但现在不行,时间不允许。”遗传非常惊讶自己还能够冷静地说完这些话,这是她完全没想到的。
    “好吧……”生物露出的一点失望神色转瞬即逝,她完全不在意遗传到底看没看到,“小遗传,你要记得,要坚持自己的道路……”
    “真的十分感谢小姐,我一定会坚持下去的,因为那关乎着我所尊敬的人的荣誉。”遗传没有表露出什么神情,这让生物没有办法猜出她此时的情绪。
    “还有……我相信你,遗传。你一定可以回来的——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不会消失的。”生物想了想,还是把这些话说了出来,虽然她不知道这番安慰对遗传到底有没有用,但终究让自己安心了一点。

4
    到了医学那边的日子不出所料是让遗传紧张的。不仅是帮助医学完成一些研究,她自己的实验也没有放下。还好,这里的气候和室内环境足以让她的实验材料继续生长下去。但是,这良好生长的结果怎么样,能不能帮助遗传就难以预料了。但不管怎样,她还是继续了下去,种植,杂交,统计,做起了她最熟悉的工作。
    遗传心情复杂地拿起自己亲手统计完的数据,她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她有点害怕,也有些不好的预感——一种从统计开始就产生的不好的直觉,她觉得自己好像无法重复一遍先生的实验结果——至少用香豌豆的这两个性状不行。
    “又偏离了分离比……”遗传咬紧了牙,“第四次了……几乎可以排除是误差的原因……”再一次检查完了整个统计流程,没有任何差错或是失误。一切就像那些人做的一样,是的,不符合孟德尔先生的理论——遗传学的最基础的部分。香豌豆,就好像一丛挡在遗传道路上的荆棘丛——无法通过,也无法跨越,更无法清除——一个走现有的路完全无法解释的特例,深深地将遗传刺穿,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的嘲讽,束手无策。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遗传的声音几乎是和她一起在颤抖了,“……统计不会错的……可是先生,为什么……我无法重复您的实验?是香豌豆的问题,还是……”
    遗传不敢说下去了,她知道另一种情况会是怎么样的结果。
    “我们都错了……吗?”遗传觉得自己真是好笑,这种时候还会想起伯威尔里那个家伙。毕竟他只是一个学说,要消失也会在自己之前——或者说自己不会消失,只是又要从头开始罢了。在这里自己伤感不如来担心一下别人好,遗传自嘲了一下,但也只是苦笑。她几乎是有些庆幸自己没有留在萨顿那边,倒不是怕他嘲笑,更多的是害怕目睹一个曾经相处过的学说消失。
    还是来看看有没有办法用现在的理论来解释一下香豌豆这个东西好了,遗传想强行让自己恢复应有的冷静。不符合自由组合定律,是不是说这里的基因不会自由组合?但是接下来该如何解释?她不知道,那也许是还从未有人发现过的地方,是脑海中的一片空白。不知为何她又想起了豌豆,绿色的和黄色的还在干瘪豆荚上挂着的豌豆,白色的种皮和灰色的种皮,还有高茎的豌豆和矮茎的豌豆,当时高的几乎和她一样高——她现在长大了,早就可以在丛丛豌豆中自由穿行,可那个人却已经不在了……他只留下了无人关注的论文与那些遗传最基本的理论。但是现在连这最后一点先生留下的印记又要被人给打破吗?不会的……不会的,她总相信那么多次亲眼见到的实验,孟德尔先生的结论绝不会错,豌豆总不会骗人……但事实摆在那里,总有一个人是错的,遗传几乎是祈祷地希望那不是自己。
    遗传又听见了敲门声。几乎弱不可闻的敲门声,但是里面略微透露出坚定,遗传不知道谁会在这种时候跑到这种地方来找她,她在这里真的是人生地不熟。
    开门的一瞬间遗传觉得一切好像回到了之前,她甚至怀疑这中间发生的这么多事是不是都是她自己的幻想。门口的那个人,手中抱着一个令人熟悉的文件夹,带着一种遗传熟悉的执着目光站在那里。
    “伯威尔里?!怎么是你?”遗传几乎是惊呆了,以至于直接叫出了对面人的名字,“你不是留在那边了吗?怎么会……”
    “我想……我可以解释一下……”萨顿没有直接回答遗传的疑问,而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用我的猜想来解释一下香豌豆的问题……就算我可能就要消失了……”
    “香豌豆……伯威尔里先生,您还要来与我争论您的理论吗?现在可不是那么做的时间——”
    “不不……孟德尔小姐,我只是想让您知道,如果用我的猜想来推理一遍的话……是完全符合孟德尔先生的定律的。”萨顿不得已打断了遗传的话,因为他担心遗传根本不给机会让他解释这一切——现在除了解释给遗传听,萨顿别无选择,没有人会去听一个有极大可能是错误的并且毫无根据的假说的言论。
    “你是说……你觉得孟德尔先生可能是正确的?”遗传突然放弃了一切抵抗心理。她不知道为什么,孟德尔先生总能让她恢复平静,甚至是接受一个以前完全无法接受的人,比如萨顿。
    “是的,假设遗传因子——基因,它确实在染色体上,那么随着香豌豆染色体的分离,基因也就跟着分离……”
    “但是如果控制香豌豆这两对性状的基因在同一条染色体上的话……”萨顿故意停了下来。
    “它们就不会分离。”遗传好像明白了什么,“是的它们就不会分离……如果不分离的话,那就不能正常地自由组合……和之前的推理就刚好相符了。”
    “那么再加上双交换……偏离分离比就是在符合孟德尔先生的定律的基础上发生的事情了。”萨顿又重新接过了话题,“所以他没有错,如果假说成立的话。”
    “先生他不会错的……”遗传自言自语地喃喃着,好像已经不再尝试去抵抗萨顿的想法,“既然是双交换带来偏离,我们是不是可以通过测定概率来证明它——您的观点是正确的?”遗传突然感兴趣起来了,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孟德尔先生。
    “但是没有合适的材料……我可能没有多少时间了……”萨顿带着温和的微笑,但是掩盖不住他话语中的悲伤,一种来自快要消失的学说的悲伤,“不过不要担心孟德尔小姐,我相信孟德尔先生的理论是正确的。当然我也相信我自己。小姐现在应该加油了,无论是去证明孟德尔先生还是推翻我的理论,都不能带着这种颓废的心态。”
    萨顿的笑意还是那么温和,突然让遗传觉得能够安心下来,而不是一直厌烦着萨顿的言论。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变了呢,遗传在心里自嘲地笑了笑。
    “谢谢你,萨顿……伯威尔里先生……”遗传终于是不那么抗拒他了,但是她知道困难不止是接受他这个。萨顿的理论未被证明,孟德尔先生的定律依旧有可能被推翻,她还有很多事要解决……但是终于是有些转机了。
    “不用谢,小姐。”
    “既然讲完了,那我就先告辞了,希望还能再见了小姐。”
TBC.

遗传小姐姐终于接受小萨顿啦虽然处境还是很麻烦来着×

【科拟】若即若离(上)

献给遗传小姐姐
小姐姐太可爱了!!!小学生文笔×废枫糖表现不出她一点点好qw
相信一定会填完!
如果有什么问题请指出毕竟遗传学是自学的×另外其实遗传大概是摩尔根视角
人物:遗传——珍妮特·孟德尔
     基因的染色体学说——萨顿·伯威尔里

1.
    1903年

    “您……您好?”遗传好像听见门外有一个细弱而小心翼翼的声音,紧接着又听见了几乎弱不可闻的敲门声。
    “请问……有人在吗?”
    遗传放下手中的实验记录,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看了看桌子上乱成一团的草稿纸,稍微把它们向里面推了推,急忙走到了门口打开了门。
    “抱歉让您久等了……”遗传打开门后稍微愣了一下,她只看见门外一个瘦弱的小男孩【哦其实遗传也没有比他大多少】正抱着一个文件夹站在那里。遗传仔细地思考了一下,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男孩。她对这个陌生孩子的来访打断了自己的演算有点不耐烦,“请问您找谁?”遗传一说完又觉得自己大概是说了句废话。自从她从生物那儿搬出来后就一直是一个人住,但遗传还是保留了住在生物那里的习惯。现在没有人会来找她,遗传觉得应该是他走错了。
    “请问……孟德尔小姐……是住在这儿吗?”门外的男孩将文件和文件夹移到一只手上去,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小纸条,看了一眼之后又折好塞回了口袋。
    遗传没想到这个孩子真的是来找她的。如果不是他提起这个正式称呼,遗传早都快忘掉这个名字了,“我就是,请进吧。”遗传把孩子带到了会客室的椅子上。那个孩子也有点讶异这个看上去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少女会是一门系统学科。大概是因为并没有建立多久吧,男孩心里想。
    “请问……该如何称呼?”遗传在烧好了热水后从架子上取下了很久没有人用过的茶杯,很快弄好了两杯山柳菊茶。茶杯放在了茶几上,遗传也拉过来一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啊……你问我……”男孩一直盯着会客室里一旁的大书柜上摆着的几满罐豌豆出了神,直到遗传叫他才慌张地注意到发生了什么,“萨顿·伯威尔里,抱歉孟德尔小姐,刚刚走神了。”
    遗传知道这个名字。“那么伯威尔里先生……”
    “哦别那样叫小姐,”萨顿笑了笑,“随便叫我萨顿就好了。”
    “那么我就直接切入正题好吗?”遗传不准备和他一起开玩笑,“所以你是萨顿学说?早些时候听闻过您的名字,是林奈小姐请你来的?”
    “小姐果然像林奈小姐说的那样敏锐。”
    遗传突然觉得萨顿比她想象的要更活跃一点。遗传不太喜欢这样对她来说过于愉悦的交流。她抿了一口山柳菊茶,发现萨顿已经将一份手稿递了过来。遗传不得不说他的花体字真的很漂亮,像极了先生的字迹,不过还是稚嫩了些。这是他带来的一些想法,不过也只有推理的假说部分,并没有证明的过程。看到最后,遗传好像略微皱了皱眉,不过也没说什么,就把那份稿子还给了萨顿。
    “这就是我的想法小姐,”萨顿开始激动起来了,他对自己的设想充满自信,“之前林奈小姐看了之后让我来找您,看看能否得到您的认可并且来向您寻求一些帮助。您看这个推理,遗传因子的行为和染色体的行为几乎完美地相似,我想它们肯定是有关的,甚至是相连或者包含的!它可以完美地解释如何将孟德尔先生提出的规律和一切之前无法理解的染色体的规律联系起来……我敢说它肯定是正确的!”
    遗传望着激动的萨顿,又看了一眼他的手稿,只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遗传觉得萨顿可能拿出了他从未有过的十二分激情来给自己讲述他的观点,可惜遗传感觉有点遗憾:“抱歉……先生,抱歉打断您的叙述,我只想问一个问题,”遗传停了一下,以便确认萨顿真的有从激动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听她说话,“我是说,证据。您还没有给出任何有关可以证明基因在染色体上的证据或实验结果?那么抱歉……这么说可能有点过分,您的假说仅仅只是一纸空谈而已,我不敢苟同。”遗传想象着自己说完这些后萨顿的脸色可能会有怎样的改变,然后气得从这里直接冲出去向生物抱怨自己不识货。意外的是,他没有。
    “小姐,蝗虫的精子和卵细胞的形成过程,这个实验难道不算吗?”萨顿出乎意料地冷静了下来,尝试为自己的想法辩解。
    “那不过证明了染色体和遗传因子惊人的相似之处,”遗传没有任何停顿地回答了他,“您的推理的又一个必要条件罢了——但并不充分。”遗传突然觉得自己今天很没有礼貌,但她决定为了表明自己的观点不再担心这个,“林奈小姐请你来找我……可能不是个好主意……抱歉伯威尔里先生,我的脾气一直这样也请不要见怪。”
    “这没关系小姐,”萨顿无所谓地摇了摇头,“我还是更坚持我的意见,尽管它只是一个猜想。毕竟猜想是真理的前提不是吗小姐?孟德尔先生当年也是先有猜想然后才发现定律建立的小姐,我不希望小姐您因为不相信假设而失去接近真理的机会。”
    “……”遗传突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不是因为无法反驳萨顿的辩解,而是因为某些连她自己都无法说清的事情,比如说他提到了孟德尔先生。
    然后是两个人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没有人说话,而且也没有人在注意对方,好像都在想自己的事。房间里出现了一种莫名诡异的和谐,那是一种非常轻易就会被打破的平衡。
    所以总是要有人来打破的。
    “那么,孟德尔小姐……”萨顿还是喊出了那个坐在他对面呆住的人的名字,“如果不方便的话,那我……先告辞了?”
    “……”遗传听见了对面的人的呼喊也抬起头来,眼神一如刚才的漠然,“如果您想的话,请随意先生。”遗传站起身,端起自己喝完的山柳菊茶又接了一杯水,发现萨顿也起身好像准备要离开的样子。所以最后是谁也没能说服谁是吗?遗传轻轻笑了一下,反正我是只会相信真相的,她总是这么想,而你的毫无证据的理论说不定很快就会消逝在时间的长河中。
    “小姐再见了,”萨顿果然又已经抱着他的文件夹,站在门口,就像他刚来时一样看起来那样瘦弱,“不过我还会再来拜访您的,因为我相信,我一定是正确的。”遗传觉得就这样看着他有种和他刚刚到这里的时候不同的感觉,她能感觉到萨顿的内心火热而充满希望和激情,完全不像表面上那样瘦弱和胆怯。大概是他真实的性格吧,被外表隐盖住了。
    “那么,我就会在这里期待先生的再次来访。”遗传没有因此改变她冷淡而又理性的语气,“我会等先生您做出实验证明它,当然,如果可能的话,我也会毫不留情地去证伪它。”遗传突然有点不明白自己今天为什么总是和他对立着,完全无法接受他的观点,就像自己所批评的毫无逻辑的人一样,不能容忍萨顿的存在。
    遗传没有想到萨顿反而对她对她露出了一个干净的微笑:“那我当然会等待那天的到来,小姐。那我就告辞了。”
    “希望再见了……”遗传为萨顿打开了大门,她也不想再继续下去了。一个心情十分糟糕的会面,总会留下不好的印象。她不想拒绝萨顿,可是莫名会觉得他的理论没有证据而显得空洞……还有心烦……到底为什么,又发生了什么,遗传也不知道。也许是该见见生物了,她总能帮上一点忙,遗传觉得自从搬出去之后就很久没有见过生物小姐了,也该去聊聊天,毕竟自己还不是一点感情都没有的家伙。
    “真是混乱。”她刚合上大门,就抱怨了一句。

2
    遗传在一个星期前就约好了和生物的见面,哦,才不是约会什么的。地点出奇地被遗传选在了生物的办公室,还被生物抱怨了一遍“太无聊了吧还想和你出去玩的”,所以遗传早早来到了生物的办公室防止生物在聊完后还拉她一起去吃个晚饭什么的。不过目前的情况是……生物好像在忙一堆急事完全抽不出空来和她说话。
    “……小姐您需要帮忙吗?”遗传看到生物乱成一团的办公桌非常难受,但她又想到了自己的桌子好像也是一样的……乱,于是放弃了帮她整理的冲动【这大概是遗传的×】,和她一起找起那份生物急需的论文来。
    不长的论文但是总是能提供一些有趣的观点,遗传想。“小姐最近在忙些医学先生有关的事?”论文的标题早已暴露了这一点,但是遗传还是出于习惯问了一句。
    “嗯……其实还好啦只是最近跟他有一些合作。”在遗传眼里,生物还是那样,只要提到医学先生就会岔开话题,“倒是你呀,小遗传今天怎么会约来找我呢?对于你来说还真是少见啊。”
    “啊……只是——小姐……你怎么认为伯威尔里这个人的?我好像见到他就不能很好地控制情绪……”遗传还是决定直接问重点的事情,省的让生物这个脑洞大的家伙乱想。
    “你是说萨顿?”生物听到遗传因为萨顿的事情来找她笑了起来,“他呀,安静的外表下总是十分热情,是个适合研究生命根源的人呢。怎么了?小遗传你不喜欢他?他可是非常崇拜你呢!”
    遗传听到关于萨顿崇拜自己一说后立刻脸红了起来,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伯威尔里先生的观点……我不是很赞同……”她在尝试着把话题引向正轨。
    “那你觉得遗传因子和染色体的关系会是怎么样的呢?”生物没有表明她的态度,而是反问了回去。
    “我觉得……不仅仅只是平行这么简单,”遗传终于觉得脸不那么热了,“就算是染色体和遗传因子的行为极其相似,没有确实证据也不能认为它就在染色体上。伯威尔里先生完全没有给出任何证明,那只是一个比较完善的猜想罢了。”
    “那你有给出过证明来反对他吗?”生物收住了笑容,用碧色的眼睛直视着遗传那双颜色相似的眼睛。
    “……没有。”遗传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仅是凭感觉觉得萨顿不对——或者是只是不能接受。
    “你是学科,遗传,”生物轻声说着,不在意地翻着手边的论文,“你需要新鲜的血液。记得你从我这里搬出去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什么新的发现了吧?而萨顿他是一个绝佳的假设,可以解释之前研究中一直令人迷茫的关系,包括遗传你的根基。难道你连自己都怀疑?”生物抬起头来,递了一个不明含义的微笑。
    “……至少到现在为止,他不过一个假说罢了,没有任何证据。”遗传有点着急地争论,这不像她。
    “你也没有证明他错了,遗传。”生物还是一样不紧不慢地,“至少在你找出足够的证据证明他的错误之前,他始终不失为解决你的问题的良策。为什么不想想尝试去证明他是对的?在新理论被提出来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去证明他而不是在这里怀疑人生?”生物笑了一下,对自己的幽默很满意。
    “林奈小姐!”遗传听见生物这样打趣她,也不禁有点恼羞成怒,“林奈小姐你是在讽刺我吗?”
    “没必要这么正式,遗传。”生物摆摆手,示意她冷静下来,“我不想讽刺你,只是在提醒你该做的事情。追随你自己想的吧,就算是去证伪他,我也不会阻拦你什么。”
    “那……允许我先告辞了小姐。”遗传也认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满脸通红地想赶紧逃离这里。
    “不一起去吃个饭吗?”生物起身送遗传到了门口,“本来还想聊聊天的。”
    “还是改天吧。”遗传走到门口,微微笑了一下表示歉意。
    “……那好吧。”生物叹了口气,为遗传打开了门,“对了遗传……你也是女子,也总有对真相的直觉不是吗……”
    遗传怔住了,但并没有回头看着生物,“原来小姐还相信直觉?”遗传好像笑了一下,“我不过相信真理罢了。”
    哦真可笑,遗传想,这样评价生物,我不也是一样的么。面对萨顿,我的万分排斥不过一样是直觉。
    “这样的话……就算了吧,当我没说过话。”生物低着头重新走回自己的座位。
    “那还是告辞了小姐。”遗传走出门,轻轻关上了它,静静地靠在门上,不知道门那边的人心里在想些什么。遗传知道自己没有理由地排斥一个假说是不对的,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遗传离开了生物那边,沿着她来的路又回到了自己的实验室。她觉得自己好像有一点赌气的意味在里面,又像是完全没有进展的消极。但是不管生物在想什么,也不管直觉告诉了她什么,她只相信真理——就算将自己整个推翻也无所谓。遗传攥紧了手,加快了行走的脚步。
TBC.
顺便@一下先生【好像是要?】 @一只孤独的腺嘌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