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ontium Aluminate

这里今语枫/枫糖,生竞结束高考一年倒计时中
目前趴在工作细胞墙头,想吃白all×【其实杂食】,酸酸是珍宝
科拟/宝石之国/元素拟/生物拟/妄想症系列
生物小姐姐我永远爱她,坚定遗传吹,露琪尔、拉碧丝和郭斯特都是天使
头像和背景都是cp @雨下 画的,她超可爱QA
cp科拟物化/医生/微观组【细胞×分子】,元素拟第一周期组【氢×氦】/氧硅,宝石医患组/青幽
傻文手,部分梗题产出,生物书式写梗题。文风诡异,永远死在冷坑里
扩列中,qq815924060,就可能这个人比较傻
逻辑混乱,以上介绍明显

【工作细胞】某一时兴起的双杀组小段子

·是下午摸的双杀组小段子,看外面天气好突然脑补出来的【?】
·重度ooc患者,至少他俩关系还算比较缓和的时候
·超级短小,请谨慎食用









    某日。
    “你那天还真是傻啊,连癌细胞都没有看出来。”NK蹲在小溪边,清洗她那把本就看上去清洁而锋利的军刀,“那样就差点被骗了啊,啧啧啧……”
    “还不是1146也认为那家伙是病毒感染,意见相同谁会想那么多……”强壮的杀手此刻不经意间扶了扶帽沿的动作暴露了他在强词夺理的真相。
    “哎,不承认啊你这家伙……”她站了起来收回了军刀,漫无目的地沿着这条小溪向下游走去,将KT一个人留在原地,“真应该刚刚帮你把脑子洗清醒点儿,哦,我想起来了,这样你脑子会进水。”
    “喂,你这——”
    “不过最近天气还真是很好呢——”NK根本不让KT把话说完,反而自顾自地一边走着一边伸展着四肢。她知道就算是最平和的日子里也不能放松警惕,但是现在,仅仅让自己悠闲这么一下,也未尝不是坏事,“很适合出来走走。”
    “刚才是谁说和我就不出来的?”KT终于赶了上来。
    “谁说要和你出来?我不过看外面天气好自己出来走走而已。”NK一甩手敲在了刚刚赶上正在她身后的KT脸上,“抱歉,手滑了一下。”
    只是因为天气好,所以就干脆和你一起出来了啊。
END.

【工作细胞】生来为癌

·是癌癌的单人!无cp成分
·真的好心疼他……虽然现实生活中,大家还是把他消灭了比较好【×】
·祝食用愉快!






    “这个世界,拥有我,的确是个不幸。”

    少年扭曲的组织蔓延在培养罐里,异色的双眼与常人不同的那一只是骇人的血红,却又澄澈宛如水晶——他用这如同单纯孩子般的眼睛诱骗那些家伙上当——不,才不是诱骗,自己从来没有过伤害别人的想法,但为什么,一出生却连存在的权利都要被剥夺?
    他亲眼看着自己的伙伴被杀。女子扫视过尸体的那一只唯一可见的眼睛里浮现轻蔑的笑意,仿佛在说他们本就不该存在。血泊后面角落里的自己只能尽力缩成小小一团,勉强不被人发现。从那时起,他眼里的泪水就从未干透,一直是那样柔软,湿润而晶莹,但又多出了几分恨意。他讨厌那些家伙,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够放过自己一次。
    就因为生来为癌?!
    培养罐中的少年咬了咬嘴唇,身边组织伴随他的情绪此起彼伏。他不想回忆往事,可如今的一切让他不得不回忆往事——那些可爱、可笑又令人可悲的双螺旋,永无止境地盘旋而上,一遍一遍地解体,复制,又再解体,为什么偏偏在自己出现的那一刹那,发生了无法挽回的错误?!他不知道自己的出现是因为缺了什么抑或是多了什么,又或者只是单纯地在不该拼合的地方被错误连接,但他唯一知道的是这从来不是自己的错。他的上一代,那个细胞,在进行复制的时候究竟做了些什么,要对他开这么大一个玩笑?
    让他生来为癌,永远不能微笑着见到给自己送来氧气和营养的红细胞——因为自己贪得无厌;也无法微笑着见到保护着自己的白细胞——因为自己不该存在;还有那些邻居们。为什么,为什么要让他只能蜗居在这个世界最不起眼的废墟中,时刻提心吊胆,永远走不出这黑暗?!
    培养罐在难以承受的愤怒下终于应声而碎,组织流淌一地又转而聚成人形,大大小小密布的血管织成网,这些都将是他的傀儡。他要复制,复制!他说着,他不能死,这个毫无道理可言的世界总有一天将被自己所重新排布——此后一切都是新生的,没有谁的出生或降临将被说成不合适,这个世界会绽放最耀眼的光芒。那是流星,就算一瞬间后就是永恒的坠落,无法挽回的灭亡,那至少绽放过,不是吗?
    少年嘴角生出一抹微笑。流星。他喜欢这个比喻,就算自己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生活了这么久,这种仿佛烟花般美丽灿烂但又更为壮观的东西他也曾听说过。他要让这个世界也成为那样一颗流星,不仅为自己,更为所有人都能平等地生存。凭什么那些免疫细胞手握生杀大权,又凭什么有人生来就该被毁灭?他看不惯那些自负的家伙们,那些家伙们的存在从得知自己没有生存的权利时就变得极为碍眼。
    复仇?这个词不适合本就什么都没有做错的自己,他只是想把当年那些家伙全部找来,做一次漫长的叙旧,让他们明白什么叫失去存在的权利,什么叫同伴在自己眼前死亡的无力感——让他们那些家伙,也好好感受一下自己所经历的一起。或许就能教会他们推己及人。

    “但我从来不会因为别人说我不幸,就信以为真。”
    他收敛起流淌一地的张扬组织,向着这破败房屋唯一可以看到外面的缺口走去。那里有光,他所一直向往的,能自由自在生存在那之下的光。

    “我相信我将重新更改整个世界的秩序,到那一天,不幸的将会是你们。”

    组织与血肉拼就的本属于恶魔的暗红色羽翼,此刻正在阳光下反射着圣洁的光。他现在仿佛是最被人爱戴的天使。
END.

【工作细胞】世界所不需要的白血球

·高亮!!!是邪教cp:嗜中性球×嗜酸性球【请问这个该叫什么,白酸吗×】,当时看到他们两个从小认识还感觉相处模式特别可爱就想到的邪教cp【?】【鬼知道一个白赤党发生了什么】
·又名:好想吸酸酸没有酸酸吸我要死了
·奇怪脑洞,ooc属于我
·请谨慎食用




    这个世界不需要一个没有用的白血球。
    嗜酸性球舔了舔嘴角,她尝到了那里的血腥味儿,但面对眼前的这个杂菌和周围四散逃窜还不忘议论纷纷的红血球和普通细胞们,她反而更加捏紧了手中的武器。在大口喘息中她尝试着去恢复一些体力,对面的那个家伙虽然看上去还是那么嚣张,身上也已经是血迹斑斑了,尽管那到底是谁的血仍然是一个令人疑惑的事情。但嗜酸性球此刻并不想弄清那是谁的血,她只想在对方还在不停嘲讽的时候让他赶紧闭嘴——
    嗜酸性球举起手中的武器,她拼尽全力跃到了那个杂菌的上空并瞄准了他的头顶。马上,马上就要成功了——她觉得至少今天不用再被那些红血球另眼相待,她还是有能力证明自己,可以解决掉这些杂菌……
    “啧。”
     她没有想过自己的全力一击会被这么轻易挡下,是因为体力不支?还是什么……嗜酸性球显然是因此出了神,竟没有接下来的躲避或是继续攻击。当她重新因为全身上下的疼痛而睁开眼时,颈边的利爪和身后的墙壁已经让她没有逃脱的余地。刺耳的笑声又响起来了,真该死,自己不仅这次解决不掉这个家伙,还会死在他的手下?
    算了,反正这个世界不需要一个没有用的白血球,而自己,正是属于连杂菌都杀不了的这类。嗜酸性球的嘴角边意外地浮现出一抹微笑,她知道自己无用,也希望自己无用,她接受属于无用者的惩罚。
只希望这个世界一定要安安全全的,一定要让自己的作用永远没有机会施展……
    “去死吧。”
    嗜酸性球已经闭上了眼睛,她不知道被毁灭的那一刻究竟会是什么感受,温热的血液溅在脸上,她居然发现自己感受不到任何更加难忍的疼痛。随后便是一阵压力袭来,嗜酸性球惊异于死亡的时刻自己的感知还能如此敏锐,但又对这压力的来源感到莫名其妙,睁开眼看到的却是压在自己身上鲜血淋漓的尸体。
    还有面前那个正帮她把杂菌尸体移开的那个人,这时她才想起刚刚那喊声自己是如此熟悉。
    “谢……谢谢你……”嗜酸性球支撑着手中的武器站了起来,“嗜中性球……”她不想让对方看见自己如此狼狈的样子——明明同为白血球却差点被个受伤的杂菌杀了,她现在恨自己为什么还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不赶紧去死。不用看,嗜酸性球已经听到了渐渐重新围了上来的红血球和普通细胞,她咬了咬嘴唇。
    对不起,是我无能。她只能在心里这么说。
    对啊对啊,就和他们说的一样,连细菌都打不过的白血球,还留着做什么用?她捏紧武器的指节微微发白。
    我的工作?我的作用?那从来都不会出现,都不会出现,也千万不要出现,如果能够不出现的话,我宁愿无能下去……
    耳边的嘈杂声越来越响了。尽管嗜酸性球什么都听不清,但她还是想捂住耳朵,想跑,想逃离。她不用听都知道那些人在说些什么,她什么都知道,她知道他们想让自己去死,她什么都不想听,但她却连此刻捂住耳朵的权利都没有——她是无能者,是废物,是该受言语鞭打的家伙。
    “都住口!”嗜酸性球甚至都被这声带着愤怒的叫喊惊到了,抬头看却是满脸惊恐的人群与怒色仍未褪去的嗜中性球。至少她现在不敢直视嗜中性球1146此时也是始终唯一可见的眼睛——那只本就常年藏在帽沿阴影中,读不出有什么感情的眼睛,此刻又是向更深的黑暗中退了退。嗜酸性球可以肯定周围那些较远的细胞根本就看不到他的眼睛,但都仿佛被盯住而如芒在背,甚至有几个还向后退了几步。
    “杂菌解决了,你们也都可以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了吧?”嗜中性球还是恢复了他平常那几乎是毫无感情的声音,这声音不仅让围观的细胞们在窃窃私语中绕道走开,也让嗜酸性球回过神来。她看见嗜中性球伸出的手好像在询问她是否需要帮助。
    “不用了……谢谢,我自己可以的。”她的睫毛依旧垂在那金色的眸子上方,看上去不再是那么明亮有神。
    “他们那些家伙,总是在情况没弄清前就出言不逊,有时候……真的忍无可忍。”1146看她拒绝了帮助,只是在她旁边陪她慢慢走着。
    “其实……你根本不用帮我说话的……对不起……”她依旧低着头,停下了脚步,“害你和那些细胞的关系又糟了一些,况且,他们说的也确实没错……”
    “嗜酸性球从来不会是无用的家伙,那是他们不了解你——”1146发现她停下来之后又重新折了回来,看了看四周,拉她坐在了路旁的长椅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主动牵着她,而她此刻好像也因情绪低沉而什么反应都没有。
    “为了不在自己能力范围内的工作受了多少苦,嗯?”1146看着对方手腕上极深的伤口和脸上的擦伤,沾染这尘土和血迹让他不由自主想起小时候,这个女孩始终是这么要强,“要喝麦茶吗?”1146决定换个话题,再这样给她精神压力的话,她说不定要撑不住了。
    “嗯……谢谢。”嗜酸性球终于抬起头来看了嗜中性球1146一眼,即使这样,她眼中仍是充满阴翳。
    喝茶的时间或许不适合聊天,或许只是此时不适合聊天而已,反正端着热气腾腾的麦茶,两个人都只是一身血污地坐在长椅上想着自己的事。
    “那个……嗜中性球,你说有一天我能不能自己独自和杂菌战斗,每次都要靠大家……我真的很没用……”嗜酸性球手指摩擦着茶杯的边缘,看上去一杯麦茶让她冷静下来不少,这时反而在羞愧和自责中脸泛起潮红来。无论是羞愧也好还是被夸奖也好,她一直都是这样容易脸红,加上脸上脏脏的更像个孩子。
    “别忘了你的本职工作,消灭杂菌的事情并不是你擅长的东西。”他看着嗜酸性球脸红的可爱样子不禁想起自己带了纸巾,这才拿出来让她擦擦,“我们都期待着你让他们大吃一惊的样子呢,做好你日常的防卫就好……”嗜中性球喝了一口麦茶,看她不知所措的样子笑了笑,尽管这笑容并不能太看的出来。
    在那之前……都别担心,危险的时候我会及时赶来找你的。
    只不过这种话,嗜中性球1146从来不敢说出口而已。
END.

【科拟】SnRNP介导的情话剪接

·是看《垃圾DNA》之后联想到梗,还有部分生化原理里面的脑洞融合
·人设来自先生 @东江。永远支持生物医学体系! ,ooc属于我
·cp医学×生物
·姓名对照:
医学:维尔纳·E·弗林斯
生物:劳尔斯·R·瓦尔特
·快速摸鱼,谨慎食用


    医生刚放下手上的钢笔时,他的小情人已经拽着浅蓝色带着粉色桃心的信纸来到了他的面前——今天居然很有精力的样子。最近劳尔斯从学校回来总是像萎蔫的向日葵,累到垂着头却还要挤出一副微笑,来告诉他的医生他很好。维尔纳知道是他一定又接麻烦的实验课题了。来源于对他的习惯了如指掌,这时候维尔纳通常会选择第二天早晨端来早餐的时候关心一句。
    “这次是大肠杆菌还是秀丽隐杆线虫?”维尔纳随口说了两个经常听对方提起的模式生物。他并不是完全不了解,只是细胞生物学研究*想要应用在他那里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是酵母。”说着劳尔斯拿起一块发酵面包,“你猜这种我们天天不知杀死又不知吃掉多少的真菌,他们都语言有多麻烦?”他挥了挥那块面包又放下,最近酵母味儿已经够他受的了,他想。吃?还是算了吧。
    而那天的对话也随着劳尔斯放下手中的面包而停止了——维尔纳赶着去上班,自己也赶着去实验室接着昨天的实验——真见鬼,除了酵母味儿,劳尔斯想起今天又要做SDS-PAGE,他真的再也不想见到那管Loading Buffer#了。这大概就是他宁愿讲理论课也不接分子实验的原因。
    所以那天他回来之后又像一朵萎蔫的向日葵。
    而今天这朵向日葵居然吸足了水,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这让维尔纳有些诧异。
    “课题结束了?”
    “没有,只是想把上次那个事讲完。”劳尔斯笑着,他才不会说是因为自己把所有SDS-PAGE的任务都交给了分子。
    虽然维尔纳在他笑着说没有的那一刻就已经看穿了,但他不想戳穿。
    “你的课题?如果你有兴趣讲我就会听着。”他盖上笔盖,反正手头的工作也做完了,漫漫长夜听对方讲讲故事也不错。
    听见医生的许可,我们的劳尔斯捏紧了手中的信纸,正襟危坐在床沿,还清了清嗓子。
    “维尔纳你一定知道外显子和内含子。”他对上对方湛蓝的眼睛,但维尔纳从那里面读不出什么来。
    “知道。”
    “那你也一定知道可变剪接。”他加深了一点,身体微微前倾的细节被他的医生敏锐地捕捉到了。
    “大概了解,有一类遗传病就是因为可变剪接的问题。”维尔纳还是没有明白他的小情人想表达什么。
    “如果把可变剪接当成编码蛋白质的语言的话,那我现在在做的事,简单来讲就是在找酵母怎么说话。”这下维尔纳明白了,他身体前倾的小细节,证明他很激动。
    “嗯。”
    “难道你都不兴奋或者激动一下的吗维尔纳?这可是细胞生物学和分子生物学最前沿的领域,长时间研究却得不到使人信服的结果……”他更加捏紧了手中的信纸,有些失落的表情像是乞食失败的仓鼠。
    “抱歉亲爱的,我不知道那有多难,也不知道你有多激动。你知道,这块儿我也只是涉及,但不会像你那样研究那么深,也从不在意酵母的语言——”维尔纳没有说完,却发现他的小情人自顾自地展开了信纸。
    “那,我给你打个比方你就知道有多难了。”他把展开的信纸递到维尔纳面前,可惜除了他那漂亮的“Dear Werner”的开头,剩下只有几行杂乱的字母,“我给你写了信,现在你要做的就是把我给你写的东西从这里面找出来——和我们做的找出酵母的语言差不多。”他自信的样子仿佛在说“维尔纳你永远都不知道我给你写了什么”。
    也确实如劳尔斯所愿,几百个杂乱的字母中,连单词都难以辨认出一个,更不用说找到一封信的内容。
    “我找不到,这的确很难。”维尔纳将信纸递还给劳尔斯,但他没有放弃知道他到底给自己写了什么的机会,“能告诉我正确答案吗?”他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小情人带着得意的微笑。
    “一个细胞是如何进行RNA剪接的,这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的语言。”
的确是这样,维尔纳等着他接下来的话,他以为劳尔斯会举模式生物的例子。
我对你的爱也是。
    “Had we but world enough and time.”劳尔斯缓缓读出了信纸上写的那句话,在字母中间,它被隐藏的很好,几乎难以发现。
    “我们在一起就好,哪管世界与时间。Love you,Lars.”他读完之后只是沉默地看着对方海蓝色的眼睛里是否有情绪在蔓延。我们的劳尔斯今天很幸运,一切都第二次如他所料,他看见了满月的潮水。
    “如果我是酵母,那我一定剪接出这样的话送给你,我亲爱的维尔纳。”这位医生的小情人满足地笑起来在夜晚的柔和灯光下显得尤其活泼可爱,这大概是真正向日葵的风采。
    “所以,只是个玩笑……为了和我说这个?”还停留在刚才的惊讶中有些没反应过来的医生从面对他的椅子上来到了他的身边,搂过劳尔斯在他亚麻色的头发上用力揉了揉,“看来最近欠收拾?嗯?”他笑着,看着对方也满带温情笑意的眼睛。
    “才没有!”
    辩解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
END.




*这里想说关于秀丽隐杆线虫有关细胞分化以及凋亡的调控,他们拥有精准的959个【雌虫】或者1031个【雄虫】细胞,并且在延长生命等方面作为模式生物,一旦取得发现,会在医学上发挥巨大作用。只是目前为止还在研究阶段

#一个几乎无意义的梗,只是想吐槽一下做SDS-PAGE【十二烷基磺酸钠-聚丙烯酰氨凝胶电泳】的Loading Buffer【点样缓冲液】气味感人……当时别人准备点样的时候我还以为什么有毒的东西不小心混在一起了……为什么是英文仅仅因为分子生物学上这样叫非常便捷,日常并不会说全称的

至于剪接体的问题劳尔斯应该已经解释的差不多了×××就是切除mRNA中内含子并拼接外显子的RNA蛋白质复合物。可变剪接就可以理解为在不同的条件下,一条没有处理过的mRNA可以有很多种切除内含子并且拼接外显子的方法。至于为什么是酵母……悄咪咪说是施一公dalao研究剪接体用的生物这个梗×】

【科拟】在118年或是更长的时间里,她一直在等待

·是遗传单人史向的爽文,看到遗传学家们日常超出时代接受能力结果不被承认的成果真的心疼
·部分梗做了解释,常识就没加标注
·祝食用愉快

    遗传觉得她短暂的118年或是更久的生命里,她一直在等待。
    一阖眼就是无尽的豌豆园。风吹过柔软的茎卷须,蹭在遗传脸上的触感清晰可知,就好像正身处矮茎豌豆的海洋一样。高茎豌豆卷起的波浪她从来没有见过,那是因为身处其中,看下降覆瓦的紫色蝶翼和白色蝶翼在这绿色海洋中翻飞。有时候她吸吮着新婚孩子们①梦里的甜味,躺在豌豆园的草地上或是坐在修道院的长椅上就过去了一整天。她摘豌豆,她欢跃,她数豌豆,她笑,她等待。岁月在不老的她身上不过无物,她尽可以永远,永远地等待——无尽地等待,但那位先生与她不一样。在与遗传互相陪伴了30年后留她一人继续等待下去,又是孤身一人。她整理资料,她种豌豆,她安静坐着,她看豌豆成长,她等待。此后便是漫长的16年——
    随即她被授予成人礼②。漫长等待的时日好像已经到达终点,却在男孩和反对言论到来时让她再次陷入更加漫长的等待——绝望的等待。她将男孩视为不祥之物。她恶语相向,她疯狂寻找,她证明,她想将他除去,她实验,她焦虑,她等待。男孩却在她成为众矢之的的时候,带她逃离火海。遗传头一次知道这般虚弱的人也能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于是紧接着,她听见所谓不祥之物带来的祝福。
    “你和我,都没有错。”
    香豌豆花从此开满庭院,一年四季不曾间断。她终于等到了又一个能陪自己走下去的人,如今她只需等着灾难结束,与病人③相处于她来说是一种煎熬,简单的生物更为她所喜。待到战火平息,硝烟退出人们的视野,细菌果冻上的星星点点成了她的下一个目标——出乎意料的是这次等待的时间并不是很长,过程虽不太顺利却愉悦得以至于她还有闲心去观看模型搭构——之前她从未想到这争议不断却又倍受重视的分子会是自己的基础。于是在她所等结果真正使所有人闭上争论不休的嘴的时候,她惊讶,她欣喜,她本已做好等待的准备,只是两个年轻人用紧接着的极短解释,意犹未尽之时便抹消了她继续等下去的机会。她终于有一次不用做漫长的等待了。
    反向平行双螺旋,生命的铁轨④终于搭起,她觉得自己只需欣赏路边的风景就能解读世间的秘密了。但空有铁轨而没有列车使她灰心丧气,不知路通向何方更让她混乱迷茫,空欢喜一场,她只好继续等待。她失望,她盼望,她无措,她急于发展,她等待。结果却是物理⑤打开一扇窗。失落算不上,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好失落的,只是如此她的人际关系又要向外扩展,她不喜欢口头的交谈。而此时她还不知道自己即将站在新世纪的舞台中央——那又是将近40年后的事,在此之前她从未想到——现在她坐在终于修好的火车上面,一边开始欣赏沿途的风景,一边开始搞清楚这铁轨终究通向哪儿。她在车窗里看到了玉米地,那一瞬间她又想起了碧绿的豌豆园,而这些玉米比豌豆成长得要更加茂盛,更加强壮,更加高大。
    这让遗传尽可能快地赶下车,她想起30年前就已经出现在这里的一大片玉米地⑥,如今还是生机盎然,这片玉米地的主人依旧在这里年复一年做着她之前做过的事。于是她找到了这位与她经历相似的女子,并从此自愿又一次开始等待的日子。遗传认为那段时间里自己已经记清玉米上的所有颜色,但一切还是原样。好在她没有离去,遗传身处玉米田仿佛豌豆园。她安慰,她鼓励,她祝福,她奔走呼号,她尽可能做所有能做的事,她等待。漫长的等待中她尝试拿起从未碰过的针和线⑦期以贴补家用,没想到她精妙的手艺是源于基因组中的礼物,她温和地,她缝缝补补,她等待,她等待。只是突然发现那个执着的女子青春不再,她有过不祥的预感,她开始担忧。美丽的跳跃色彩是她毕生精力,能不能及时被认可决定了她会不会重蹈那位先生的覆辙。她等待,她等待,她等待。直到跳跃的色彩终究冲破怀疑与嘲笑进入大众的眼睛,她再一次感受到欢呼和喝彩。幸好这次赶上了,遗传不知道自己是否是庆幸,没让等待又一次变成遗憾。
    这使她早已习惯等待,她已经知道等待的积淀能带回成果,在以后的日子里,她依旧做好了准备去等待。世界再次给了她这个机会,她笑着说世界总是眷顾她——她从来不会提到神,因此改为这种说法。不过这次她并不想亲自去,那个新生的孩子也需要进行等待的历练,于是她将他派去东洋⑧,算是对后辈的指导——尽管那位后辈从来不把她当成指导者来看。他有自己的体系,遗传知道,她微笑着,她陪他等着,她等待。她又一次在等待着了,就算是交给那个孩子了,她依旧习惯于等待,那是一种静心。生物曾经对她说过这样缓慢的生活不适合她这样年轻的学科,但她知道自己的等待,绝不是所谓盲目的。四因子的最终承认让她想起四元素,即使那故事离她遥不可及,也几乎无关,但遗传对那个故事烂熟于心。她可以等,但她不愿意让那样的荆棘拦在路上,做无用的等待。
    遗传回想起这118年或者更久的等待,她甚至想重新经历一遍。但这一切都不可能,就像是沃丁顿的巨石⑨,她只能期盼着遇到新的人,等待新的事,将过去的一切等待当做回忆——或者说教训更为恰当。
    她知道,自己冗长的生命注定是为等待而特别出现的。
    于是她等待,等待,等待。
END.

①林奈做过的比喻,指豌豆花的雄蕊和雌蕊。他曾经将豌豆花中的雄蕊和雌蕊比作“九个新郎和一个新娘”,并将花冠比作“婚房”,原因是豌豆的十枚雄蕊九枚合生,而剩下的一个不育,并且为自花闭花授粉

②指1900年孟德尔学说再发现象征着遗传学的成立

③指20世纪30年代遗传病开始正式研究

④指DNA结构。这里注意,铁轨的结构准确来说是错误的,DNA的空间结构使它不仅仅只是一条铁轨,但当时大多数人认为铁轨的比喻足以解释一切

⑤指物理学家伽莫夫最早提出密码子为三碱基的设想

⑥指麦克林托克小姐的玉米转座子实验,该理论从20世纪30年代就已经提出,但在此后的时间里一直不被人理解,直到20世纪80年代才被授予诺贝尔奖。后文的“跳跃的色彩”指转座子跳跃造成的玉米花斑

⑦指基因工程中的“针”和“线”

⑧指山中伸弥和高桥和敏在2006年发表的诱导胚胎干细胞技术,该技术涉及四个关键因子的激活。该发现发表后一直不受重视,直到2007年美国一实验室重复实验后才获得大家认可

⑨指沃丁顿表观遗传学景观,分化的细胞就像山坡上滚下的巨石一样难以回到山顶。这里引申为难以回到过去

【科拟】夜

·毫无意义单纯想给医生组发小甜饼
·生物安全感缺失设定大概
·cp医学×生物
·请谨慎食用






    夜。
    灯火点点掩盖了星光,或是说那月,太亮以至于让人能拥有不见繁星的整片天空。生物觉得自己正拥抱着这片蓝。夏夜的风吹过她的发梢,一滴水珠晕染着夜色滑落,融进那薄薄的睡衣布料里,洇成一片阴影。
    明明已经是人影渐渐稀少的深夜,鸣虫反而更加欢愉,庆祝着这一个又一个晴朗的夜晚,不用为寻找住处躲雨而狼狈。清脆的鸣声映在生物耳朵里,让她有闲心坐在阳台上欣赏这越来越少见的奏鸣曲——尽管在自己漫长的生命里,早就已经不知听过多少次,独自一人走过的田野上,青葱黑麦苗散发的清香混合着雨后泥土的腥味儿,她是那么热爱着那样的生活。
    就是有点太孤单了。生物每次听到虫鸣都会让自己置身于渺无人迹的草原之上,每声鸣叫都只为她一个人。现在同样是这样,家中除了陪伴她的灯光,只有她孤身一人看着越来越暗下去的夜景。连其他人家的灯都一盏一盏灭下去了,床头的私语肯定有,只是生物听不见。耳边除了虫鸣的乐曲,剩下什么都没有。
    月光在灯光衰弱下去的同时更加明亮了。她不想给星星任何一点机会出现,而这冷光让生物感到凉意又深了些。回去吧,她不想让自己生病,外面太安静,太冷清,太凉了。
    生物是被体温惊醒的。温度带着熟悉的气味从身后传来,她在完全没意识到有人进来、走到阳台的情况下被一拥入怀。因为洗澡后水分蒸发而冰凉的皮肤贴在对方温热的皮肤上,连被头发上滴落水珠弄湿的一大片都隔着衣料而感到温暖。他身上一定被自己弄湿了,但生物不想离开,就算是可能两个人一起在这里受凉感冒她也不想他现在离开或者松手。
    毕竟那空无一人的草原上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他像那样一直牵着自己,在遥远的以后,生物也希望永远不要分开。
    “以后……都别离开我好吗?”
    “你知道的,”他看着生物突然有些晶莹的眼睛,仿佛答非所问的语句是那样轻柔,“我永远爱你,你知道的。”
END.

【科拟】表观遗传学人设

表观遗传学  Epices H Waddington*【埃皮斯·H·沃丁顿】另有日文名  星野优弥

男  目前外表13岁  Holliday于1987年重新定义并系统表述表观遗传学概念时学科意识正式成立

看上去是个腼腆而温柔的孩子,其实欺骗性很大,性格上非常不羁,略微有一些叛逆,但又意外地心细。【此处引申为甲基化和乙酰化这类小分子修饰可以造成基因表达上的巨大改变,而这些修饰即表观遗传修饰的一部分】常年带着笑容让人认为是个好欺负而且温和的家伙,其实私下总有些可怕的想法,却又会在抱怨“伦理什么的真是讨厌”的同时用着手上所有能用的人类资料以及小鼠大鼠为表观修饰造成的疾病进行研究治疗方法。活泼是天性,但是对医学有些过分热情。非常好相处的孩子,只要你能忍受他的毒舌,然而他其实是是完全没有恶意的。梦想成为组里的交际花。作为几乎是在21世纪才发展起来的充满活力的新兴学科出于热血阶段,对未来的期望很高,因此对自己也算得上是高要求。期待未来的发展。

外貌:黑色的头发,发质比较硬,不属于柔顺的范围。原本就很容易翘起来,更是被他故意用了某些外力【发胶】整理成了他满意的形状,向两边翘的样式让生物真的很想把他的头发按下来然后梳理整齐。眼睛是很引人注意的深金色,眼里总是有着笑意。不戴眼镜。肤色是正常的白,因为不喜欢出门而没怎么晒黑,实际上是非常容易晒黑的体质【表观遗传的一部分光遗传学专门研究光照造成的表观修饰,这里将引起表观修饰的光暂且与阳光划等号】,因此十分抵制出门。着装上是一副纯良中学生的样子,会穿着改良的制服衬衫和裤子,甚至会常年打着配套的领带,天气凉时会添上毛衣背心,这个组合是他通常的打扮。实验室里会认真穿上实验服外套,但是并不喜欢穿那个。不为人知的原因其实是身高太矮,160cm的个子穿上大号实验服袖子实在是对他不友好。

是新兴的年轻学科,但是意外地和很多人关系都很好,尤其是在医学和植物生理学上的应用让他很受欢迎。
本应该和关系很近的遗传学关系不错,实际上基本不听她说的话【表观遗传是不遵循经典遗传定律】,我行我素是例常的事。
喜欢开玩笑的时候怼伊文特【进化生物学】,原因不过是作为一个专业达尔文黑的爱好【表观遗传在部分上是支持拉马克的获得性进化的,所谓的达尔文黑也并不是反对,只是对于那些不完整但被很多人信奉为真理的部分很有意见】
是医学和基础医学的小迷弟,立誓要为他们做些什么
和普兰希塔【植物生理学】在春化作用到底是因为表观修饰还是激素作用上面争论不休
正式成立是在分子生物学的帮助下完成的【Holliday以及当时研究表观遗传学的人大多都是分子生物学家】,对她心怀感激但因为某些原因并没有去亲自道谢
【即使是一个很喜欢争论的孩子但他确实和组里人关系很好】

学科技能:【文理战争背景下的一点小设定】
·表观修饰,比如甲基化沉默或者乙酰化激活一些基因,或者解除修饰【利用表观修饰酶】

“所以,我总有一天会搞清楚怎么自由操控基因组的。”
“你们等着吧那一天很快就会到的哈哈哈!”
【遗传:白眼】

“啊医学哥哥!”
“我会加油的!”【同时被忽视】

一些小特点:对医学和基础医学的过分热情导致他总觉得自己被冷落,其实有的时候他的热情让医学或者基础医学都有些莫名其妙。有日文名的原因是在正式成立不久就去日本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21世纪初】,那段时间因为对诱导多能干细胞的研究成长得很快,因此求着别人给他起了一个日文名字。早年在出现却还未正式成立时在欧洲游荡了接近50年,期间被冷落但也一直顽强在各种地方尤其是发育生物学和进化生物学那里帮忙,生活经验算是比较丰富,也收获了许多蹭饭技巧。名字复杂被吐槽过很多次,原因完全是自己觉得那样很棒,但其实自己也懒得写那么多。

*沃丁顿表观遗传学模型是最早提出的有关表观遗传的描述,尽管那个时候表观还并没真正成立。H是Holliday的简写。


【呜呜呜疯狂安利《遗传的革命》啊我吸爆小表观QA】

想给东江江 @东江。今天的医生组结婚了吗? 家病原画个手书,鼠绘大概这个画风,论文手究竟能有多不务正业×】
假期才能慢慢画不知道要画到什么时候orz

【科拟】王

·解剖蚯蚓时候的脑洞,蚯蚓再生能力好像真
的不太厉害【环血管是真的好看×
·真体腔梗,这里再生部分引申为永生,不适
请见谅/点叉叉
.请谨慎食用
·另外最早发的时候一直说有敏感词……去查了一下发现打了/结果还是发不出去……有点不懂,就打了外链接

·文戳这里:https://shimo.im/docs/wipd4ZcI9Wg9eQVK

他们是拟人体,他们是人,他们会有缺点,会有自私的人性,他们不可能完美无瑕。

这样才会是真正的人,而不仅仅只是学科。